如果說有什么叫做驚艷的話,那么何大河在《中國好歌曲》舞臺上演繹的那首《豬老三》絕對算一個。一個人、一把琴、短短幾句歌詞、幾個和弦就描畫出了心中最美姑娘的樣子。
試問世間又有哪個姑娘不為此心動呢?
何大河《豬老三》
雖然這首《豬老三》,感動了無數電視機前的觀眾,可是關于“豬老三”其人,我們卻知之甚少,只知道她是歌詞里“曠世的清風”,也是何大河口中“數年的知己”。
而今天,我聽到了何大河寫給《豬老三》的姊妹篇——《還愛著我》。歌里不僅能聽到他那段再次溫柔的情事,更能聽出他對往事如昔的不舍流連…
最讓我難過的,
就是你,還愛著我。
你把最好的,最美的,
最樂的青春,都全部丟掉。
何大河和“豬老三”相識在武漢,他喜歡那座城市,他在那里寫歌唱歌,也在那里第一次登臺表演,那里承載了他很多的記憶。
他把自己對那座城市的記憶全都安放在那張叫做《漢河謠》的EP里了。專輯有四首歌,四段故事,每段故事的背后都有著對他來說獨一無二的主人公。
比如專輯里那首《楚風陣陣吹》就是他在讀高一那年,寫給一個高三學姐的。他喜歡把姑娘比作風,因為風可以很溫柔,也可以很飄渺。
但只有那個叫“豬老三”的姑娘,才會被他比作為“曠世的清風”…
“豬老三”姓朱,是一個短頭發、不好惹的姑娘,她機靈,聰明,招人喜歡。也讓天生的“情種”何大河情愿心甘地為她沉迷,他們在武漢度過了生命里最開心的時光。
世事總不能盡如人意,后來何大河去了國外讀書。兩個人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的異地戀。
在沒有她的日子里,何大河過上了單調重復的生活。他早早地睡覺,然后早早地起床。如果有多一點點的時間,買一杯黑咖啡和一塊草草了事的雞蛋松餅,然后匆匆忙忙地趕赴教室。
但在彼此眼里,他們依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。他們互相通信,每天有說不完的情話。
其實,時間越久,他們心里就越清楚:相許終生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溫溫吞吞的時間才是愛情最大的敵人。
一通電話之后,這段山盟海誓的感情無疾而終,他們痛苦地告別彼此,從此后會無期…
分手后,何大河情緒極度崩潰,他質問自己,為什么要跟她分手,是因為她的小脾氣?還是因為她太普通?他否決了所有的答案,卻也找不到自己的出口。
那段時間,他喝了很多酒,每當他醉倒,睡去的時候。總會夢見和她在一起的細枝末節。比如他如何在那棟樓下等她去吃早飯;比如他在圣誕節第一次牽她的手;比如他們會在周末去看一部爛片…
他說,在一些細節越來越清晰的同時,另外許多事情也在慢慢被忘掉…
后來他去了另一個城市,那里很嘈雜,但他認為那是更安靜的生活。在異國他鄉,他不用說很多的話,“多少錢?”,“謝謝”,“對不起”,這樣基本的詞匯構成了他生活的全部。
更重要的是,在陌生城市里獨居的他,再也聽不到那個最熟悉的聲音了…
這也許是個遺憾,也許不是。今年仲夏,何大河在武漢街角偶遇了“豬老三”,他們相視一笑,可這個中故事,卻只有他們才冷暖自知。
他們聊起了很多,談起了過去,也說到了未來,于是他們才真正確定,彼此都過得很好,有血有肉。對話在平靜中結束,氣氛很好,只是關于塵緣往事,二人都諱莫如深。
第二天夜里,他寫下了這首歌《還愛著我》,歌里沒有音符上的裝飾與分秒的計算,有的只是自我情感的宣泄,粗糙卻美麗。
不知又過去了多長時間,何大河接到了她的電話,電話那頭的女聲帶著酒氣:“我是你女朋友!”他沉默,半晌回應:“你喝醉了?”
一瞬間,他們覺得自己變回了病人,自省并痛苦著,述說現實中難以啟齒的感情。最后,她說:“我會一直是你最大的粉絲!”
他說:“好”,思緒隨著夜風融化在茫茫的夜色之中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