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崔健“走下神壇”首秀電視熒屏之后,中國特色的歌唱真人秀節目便多了一絲“新鮮感”。無論是《中國之星》最大的黑馬楊樂、還是一口京腔演繹另類搖滾的子曰秋野,都被主流媒體、大眾如獲至寶一樣大肆吹捧。
盡管表演不俗,但還是難入大眾早已看疲了的法眼,秋野的淘汰或許很好的證明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,那就是對“外來事物”的抗拒!
相較于主流,秋野的音樂是有些不倫不類。1994年彈貝斯的秋野當了主唱,子曰秋野就以這種不俗的方式闖入了搖滾圈,濃重的京味兒讓他們更顯的特別又親切。盡管受到了各路藝術家的批評指正,子曰秋野依舊成為了為數不多的老牌搖滾樂隊。

他們的詞曲創作來源生活,他們用搖滾的叛逆與不羈披露的人與人性。奇異的相聲說唱、獨特的戲劇藝術讓他們成為了中國最特色的搖滾樂隊之一,當然這樣的稱號只存在于這個不大不小的空間里被人熟知。
他們的音樂表面風趣,實則是對生活理性的思考與感悟,帶著對社會的責任,他們被推舉為“人文搖滾”的先驅和代表者。

當中國之星第一期的《乖乖的》唱完之后,子曰的戲謔式搖滾讓觀眾變的耳目一新,更讓他們了解到了搖滾的多種表現形式,盡管這樣的歌曲并不會出現在他們的手機播放器里。一首《相對》或許才算拉近了他與觀眾們之間的距離,但也僅僅局限于電視劇《奮斗》的“余熱”罷了。
當前不久【《中國之星》崔健一個電話喊來了“神曲鼻祖”、腦白金廣告的原唱】這樣的標題出現在網絡上的時候,秋野也只能坦言,這兩句“神曲”雖然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,但并不是他們做搖滾的初心。

搖滾的初心是什么?把相聲、方言、戲曲等元素與搖滾、鄉村、雷鬼另類結合是創新與革命,也是子曰秋野從形式上的反叛。《乖乖的》表面樂樂呵呵,深究其意便是對父權的諷刺、甚至是對專制的諷刺,而《瓷器》中引用曹植的《七步詩》,“煮豆燃豆箕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反映社會中人與人之間競爭的殘酷與黑暗,以及對“同胞兄弟”之間的質疑。這些都算是初心,用搖滾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想法!
而在電視上,把《乖乖的》當成其樂融融的父子情、把《瓷器》變成相親相愛的兄弟情……就是生活。大眾的播放器里只會存在陽光、快樂、積極向上的偶像,并不需要這種需要費腦子才能理解的“肉啃肉”歌曲。

或許秋野并不適合這種類型的電視節目,或許淘汰并非一件壞事。生活什么時候才算是幸福美滿呢,死磕下去就能活著,吃飽了就能唱歌,子曰式搖滾依舊繼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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